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98年)
⑤公务机航空公司
公务机航空公司(EJA, Executive Jet Aviation Corp)
想要了解 EJA 的无限潜力,你必须要先了解其业务特性,它专门出售部分企业行政专机所有权给客户,并为众多所有人维护保养机队,EJA 的 CEO 理查德·桑图里(Richard Stantulli)设想了一种飞机使用的革命新方法,于是发挥其个人绝佳的胆识与才能让其创意成真,在 1986 年开创了公务机共享所有权这个新兴行业。
按照公务机部分所有权计划,你购买的是 EJA 提供各系列飞机中所有权的一部分,比如说一架公务机 1/8 的所有权,这样你便可获得该飞机每年 100 个小时的飞行时数,但不包含飞机停机的时间,而且你还有权在五年内自由分配将这些时数,每个月要扣除一些管理费和按小时收取的飞行成本。
然后,你只要提前几个小时通知我们,EJA 就可以在全美指定的 5,500 座机场为你安排好飞机或者提供另一架同样好的飞机,换言之,这种便利性跟你打电话叫出租车一样的方便。
我是在四年前头一次听说 Netjets(共享飞机所有权业务被称为 Netjets®,2002 年 EJA 公司更名为利捷航空Netjets),是从我们旗下布朗鞋业经理人 Frank Roony 哪里听说的,Frank 常常使用这项服务,并对其相当满意,于是他建议我可以和 Rich 碰个面,看看是否让我的家人也加入。结果 Rich 前后只花了 15 分钟的时间,就说服我买下一架 Hawker1000 型飞机 1/4 的所有权(也就是每年 200 小时),从此之后,我的家人在经过 900 个飞行小时,300 次旅程之后,亲身体到 EJA 是一个多么友好、高效与安全的运营方式,并毫无疑问地爱上它,所以在我知道我们有可能收购 EJA 之前很久,我就为 EJA 做了一次推荐广告。不过我确实跟 Rich 提到,如果他有意愿卖出的话,记得随时打电话给我,而幸运的是,Rich 真的在去年 5 月份打电话给我,我们很快就达成这笔 7.25亿美元的交易,其中现金与股票各半。
EJA 目前已是这个行业规模最大的公司,拥有超过 1000 位的客户以及 163 架的飞机,(其中包含 23 架由EJA 自有或租来的核心飞机,约 14%,用来确保在订位需求最强劲时还能保持最高品质的服务),安全性当然是任何飞行运营中最重要的考量,而 Rich 旗下 650 位的飞行员每年都要到飞安国际公司(伯克希尔旗下全世界最大的飞行员训练公司)接受至少两次广泛的飞行训练。对我来说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已经卖掉了伯克希尔的专机,现在将与 Netjets 的机组同事一起,完成我所有的商务和个人飞行。
在这个行业成为领导品牌是我们的一个很大优势,我们的客户因为我们遍布全美各地的机队而受惠,这使得我们可以提供无与伦比的服务,同时,我们受益于高网络覆盖率而大幅降低飞机停在地面的时间。另一个令客户无法抵挡的致命吸引力是我们提供了各式各样的飞机,从波音、湾流、Falcon、Cessna 到雷神,相较之下其它两家飞机制造商经营的竞争对手,只能提供自家生产的飞机。事实上,Netjets 就好象是一位医生,可以为每个患者提供其所需的所有药物。而我们的竞争对手,为所有客户提供的只有自家品牌。
实际上我们有许多客户,包含企业与个人,同时拥有不同种类的飞机部分所有权,以应付不同场合所需不同的机型,举列来说,一个客户可以拥有三种飞机各 1/16 的所有权(也就是每架各 50 小时的飞行时数),这等于只要花一架飞机成本的一小部分,就拥有一个虚拟机队。
更重要的是,不仅仅是中小企业可以从这种分享服务中受益,目前已经有一些大企业利用 Netjets 服务来补充自身机队调度的不足,这为他们节省了大量资金,既可以满足高峰时的飞行需求,又可以在飞机闲置时去执行其他飞行任务。
当一架飞机被用来仅供个人使用,有一个很大的争议那就是,要么是由现在的客户买单,要么是由其后代来买单。这也是我最敬爱的阿姨 Alice 在 40 年前,问我是否应该买一件貂皮大衣时,我回答她的话:“阿姨,你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而是你的继承人的”。
EJA 正以爆炸性的速度成长,1997 年,占全球公务机飞行订单的 31%,不过 Rice 与我都认为飞机共享所有权的潜力根本还未充分的被挖掘,如果目前有成千上万的人认为拥有一整架飞机 100%的所有权是明智的(从经济的角度,一家飞机每年必须使用 350-400 个小时),那么一定有更多人需要拥有部分飞机的所有权。
Rich 除了身为一位杰出的经理人之外,本人也非常风趣幽默,就像是我们旗下大多数的经理人一样,Rich 根本就不需要靠工作来过活,Rich 之所以愿意全心全力地投入在 EJA,完全因为这是他的孩子,他想看看自己能够走多远,当然我们都已经知道最后的答案,不论是从文字上还是形象上都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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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给伯克希尔董事会们一个小暗示,去年我光是在波仙珠宝与 EJA 的花费就是我个人薪水收入的 9 倍以上,所以大家可以想象到只要给我一点小小的加薪,保证会对伯克希尔集团企业的生意有大大的提升。
〔译文源于芒格书院整理的巴菲特致股东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