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012年)④制造、服务和零售业务
制造、服务和零售业务
我们在这部分的业务种类繁多。让我们看看整个集团的合并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的摘要。
符合 GAAP 的收入和支出数据列示在后文。上表中的运营成本是不符合 GAAP 准则的。尤其是它剔除了一些购买法会计项目,主要是某些无形资产的摊销。我们列示这些数据是因为,查理和我认为这样的调整更准确地反映了整个业务真实的成本和利润。
我不打算逐一解释所有的调整(有些是细微并且晦涩的),但是认真的投资者必须要理解不同无形资产之间的本质区别:一些无形资产的价值随时间消耗殆尽,但是另外一些的价值永不贬值。
比如软件,摊销费用是真实的成本。然而一些无形资产,比如客户关系,按购买法会计准则必须摊销,但是它并非真实的成本。GAAP 并不区分这两种摊销。两种费用都在计算收益时计入成本,尽管从投资者的角度看,它们是如此不同。
在后文列示的 GAAP 准则的数字中,该部门 6 亿美元的摊销费用被计入了成本。我们大致认为其中的 20%是"真实"的,这也是我们上面的表格包括的部分,其他部分则不是。因为我们做了非常多的收购,这种差别变得影响巨大。
"非真实"的摊销费用还对我们一些主要的投资对象产生影响。IBM 近几年进行了许多小型并购,并且定期地报告"调整后的营业利润",一个剔除了某些购买法会计调整的非 GAAP 数据。分析师关注的是这个数字,他们理应如此。
然而,富国银行没有强调它的"非真实"摊销费用,据我所知,分析师也未提及。富国银行报告收益深受"核心存款摊销"费用所累,这似乎意味着这些存款在迅速的消失。但是实际情形却是存款在不断增长。去年这项摊销是 15 亿美元。除了 GAAP 准则,这项异常巨大的摊销在哪里都不具有实际意思。
今天的会计课到此结束。为什么没有人大声要求"再多讲一点,再讲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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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板块公司销售的产品从棒棒糖到喷气式飞机的各种产品。有些公司有非常好的竞争优势,它们无杠杆净有形资产回报率从税后 25%到 100%多。其他公司的回报率介于 12-20%之间。但也有少数公司的回报率非常低,这是我们在资产配置上所犯下的严重错误。
50 多年前,查理就告诉我,以合理的价格买入一家优秀的公司,比以一个便宜的价格买入一家平庸的公司更好。尽管这个道理有着令人信服的逻辑,我还是时不时地犯捡便宜的的老毛病,其结果有些难以接受,有些则极其糟糕。幸运的是,我的错误通常发生在小额收购。大笔收购的企业通常进展顺利,少数甚至极好。
把这个板块看做一个整体的话,这个企业集团的业绩非常不错。226 亿美元的净有形资产获得了 16.3%的税后收益。
当然,如果出价过高,买入一些具有良好经济特性的公司也可能成为一笔糟糕的投资。我们大多数的收购里都支付了远超净有形资产的溢价,这些成本反映在财报巨额的无形资产数据中。不过总体来说,我们在该板块部署的资本收获了可观的回报。而且,这些公司的内在价值远超账面价值。需要说明的是,在保险业和受管制行业之间,内在价值和账面价值之间的差异更为巨大。那里才是真正的大赢家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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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mon 公司是一个说明内在价值和账面价值之间存在明显差异的极好例子。现在让我来解释一下这个这个诡异的差别源于何处。
去年,我告诉大家,我们 15 亿增持了 Marmon 额外的 16%股份,持股比例升至了80%(2008 年收购了 64%)。我还告诉大家,GAAP 准则要求,我们必须以远低于我们实际支付价格的成本记录这笔交易(减记 6.14 亿)。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来思考这条怪异的会计准则,但是没有找到任何合理解释。查理和CFO-MarcHamburg 也想不出来。当我得知,如果我们之前没有拥有 64%的权益,那我们 2011 年新购买的16%就可以以实际购买成本入账,我更加糊涂了。
2012 年(实际发生在 2013 年初,但追溯调整至 2012 年底),我们又 14 亿增持了 Marmon 额外的 10%股份,同样奇怪的会计要求又出现了。立即减记的 7 亿美元没有影响我们的利润,但是降低了我们的账面价值,因此也降低了 2012 年公司的净资产值。
最近 10%的收购价格意味着我们现在持有 Marmon 的 90%股份价值 126亿美元。但我们账面记录的价值仅有 80 亿。查理和我认为最近的收购价格代表了真实的价值。如果我们是对的,那我们持有 Marmon 的实际价值至少比账面价值高 46 亿美元。
Marmon 是一家多元化公司,有 150 多家各个行业的子公司。它最大的业务是持有并租赁油罐车给各种货运公司,比如石油和化学品公司。Marmon 通过美国联合油罐(UnionTankCar)和加拿大 Procor 两家子公司运营这项业务。
Union TankCar 历史悠久,一直归 Standard Oil Trust 拥有,直到 1911 年帝国解体。有火车经过的时候留意看油罐上的 UTLX 标志。作为伯克希尔的股东,大家拥有带有这个商标的油罐车。当大家看到一辆 UTLX油罐车时,请挺起胸膛,并享受一个世纪前约翰·洛克菲勒看到自己的车队所享受到那种满足感。
油罐车归货运商或者出租人所有,铁路公司并不拥有。至去年年底,UnionTankCar 和 Procor 一共拥有 9.7万辆油罐车,账面价值 40 亿美元(4.1 万美元/辆)。值得注意的是一辆新车成本约 10 万美元。UnionTankCar 还是一家主要的油罐车制造商,少部分出售但大部分自己持有并出租。现在它的订单已经排到 2012 年了。
BNSF 和 Marmon 都受益于与美国原油生产的复苏。我们的铁路现在每天运输 50 万桶原油,大约是"下 48州"(不包括阿拉斯加和离岸州)总产量的 10%。种种迹象表明,BNSF 今年的原油运输量将会大幅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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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所限,我们不能在这里一一讨论许多其他公司的细节。其它具体业务请参见年报。
〔译文源于芒格书院整理的巴菲特致股东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