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013年)④制造、服务和零售业务
制造、服务和零售业务
"看看那间商场",沃伦指着内布拉斯加家具商场(NFM)说,"那真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意。"
"那你为什么不买下它?"我说。
"它是家私人企业,不管怎样我一定会买下它的。"沃伦说。
"哦。"我说。
"不管怎样我一定会买下它的。"沃伦说。“某一天。”
——《超级金钱》(Supermoney1972),作者 Adam Smith
我们在这部分的业务种类繁多。让我们来看看整个集团的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关键数据。
符合 GAAP 准则的收入和支出数据列示在 29 页。上表中的运营成本剔除了一些购买法会计调整项目(主要是某些无形资产的摊销),这是不符合 GAAP 准则的。我们列示这些数据是因为查理和我认为调整后的数字比 GAAP下显示的数字更准确地反映了整块业务真实的成本和利润。
我不打算逐一解释所有的调整(有些是细微并且晦涩的),但是认真的投资者必须要理解无形资产的本质区别:有些无形资产的价值随时间消耗殆尽,而另一些则不会贬值。比如说软件,其摊销费用是真实的成本支出。但对于某些无形资产,例如对客户关系,购买法会计下的摊销则显然不是真实的成本。GAAP 会计准则并不对这两者进行区分。尽管从投资者的角度看,它们完全不同,但在会计上计算利润是它们都会被记作成本。
在 29 页列示的 GAAP 会计准则的数据下,该部门 6.48 亿美元的摊销费用被计入了成本。我们大致认为其中的 20%是"真实"的(这也是我们上面的表格包括的部分),其他的则不是。这种差别因为我们做了非常多的收购而变得影响巨大。未来随着我们收购更多的公司,这样的差别还会越来越大。
当然,最终对应的资产完全被摊销完之后,相应的非真实的成本也就没有了。但这通常需要 15 年,到时我的接班人才能享受到摊销完之后报表上增加的利润了。
但是,我们报告的每一分钱折旧,都是真正的成本支出。对其他任何公司来说也是这样。当华尔街人士用 EBITDA 作为估值指标时,要捂紧你的钱包。
当然我们公开的财报依然会遵循 GAAP 会计准则。但是为了认清现实,请记得把我们报告的大部分摊销费用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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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板块的公司销售的产品从棒棒糖到喷气式飞机,无所不包。其中有些公司有非常好的经济特性,它们无杠杆的净有形资产税后回报率从 25%到 100%多。其他一些公司的回报率介于 12-20%。但也有少数公司回报率很糟糕,这是我在资产配置上所犯下的一些严重错误。我并没有受到误导:我只是错误地估计了公司或者其所在行业的经济形势。
幸运的是我犯得错误一般是些小型的收购。我们的大型收购总体都运营良好,少数甚至是非常好。但以上不会是我犯得最后一个错误。并非事事都如我所料。
把整个板块看作一个公司的话,这家公司业务非常优秀。2013 年它们平均使用了 250 亿的净有形资产,由于大量的现金和极低的杠杆,实现了 16.7%的税后收益率。
当然,如果收购价过高,买入一些经济特性优秀的公司也可能成为一笔糟糕的投资。我们为大多数业务的净有形资产都支付了大量溢价,这些成本反映在财报巨额的商誉资产中。不过总体来说,我们收获了与投资额相称的可观回报。此外,总的来说这些业务的内在价值远超其账面价值。即便如此,在保险行业和受管制的行业,其内在价值和账面价值之间的差距更加巨大。那里才是真正的大赢家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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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集团的公司太多,我们不能一一道来。而且它们现有和潜在的竞争对手都能看到这份报告。公开某些公司的数据将会对它们不利。所以,对伯克希尔来说,规模不是非常大的公司我们仅按要求披露信息。不过,你可以在后文找到更多详细内容。
我还是忍不住要向大家汇报一下内布拉斯加家具商场在德克萨斯扩张的最新进展。我把它拿出来说,并不是因为它对伯克希尔的业绩有什么重要性,毕竟要推动伯克希尔 2250 亿的资产规模,这一家店微不足道。但我现在已经和 Blumkin 家族合作 30 多年了,我为这家位于达拉斯市北 Colony 区的新店而兴奋,这是一家真正覆盖德克萨斯州的商场。
明年商城建成以后,NFM 将会在 433 英亩的地面上拥有 180 万平方英尺的零售和仓储空间。可以在 www.nfm.com/texas 查询项目的进展情况。NFM 已经拥有全国销售额最大的两家店铺了(分别位于奥马哈和堪萨斯市),两家的年销售额分别达到 4.5 亿左右。我预计德克萨斯的新店将会刷新上述纪录。如果大家住在达拉斯附近,欢迎大家来看看。
回想起 1983 年 8 月 30 日,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我拿着自己起草的 1 页多点的收购提案去见 B 夫人(RoseBlumkin)。B 夫人在没有改动一个字,在没有投资银行家和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接受我的收购协议(这是专业人士觉得在天堂才会发生的事)。虽然公司的财务报告并没有经过审计,我也毫不担心。B 夫人简单告诉我实际情况,她的话对我来说足够好了。
那时候 B 夫人 89 岁了,后来一直工作到 103,这绝对是我们风格的女强人。大家看一看后文附上的 NFM 在 1946 年的财报。NFM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从当初 72,264 美元净资产、50 美元的现金,以及B 夫人、她的儿子 Louie、孙子 Ron 和 Irv 难以置信的天才衍化而来。
故事里最妙的地方是,B 夫人从来没上过学。而且她从俄国移民到美国时甚至连英文都不会说。但是她热爱这个接纳它的国家:家庭聚会时他们经常应 B夫人的要求合唱上帝保佑美国。
有抱负的企业经理人应该好好学习让 B 夫人成功的那些朴素却稀有的品质。每年都有超过 40 所大学的学生们来拜访我,我以带领他们参观 FM 作为开场。如果他们吸收了 B 夫人的经验,他们不需要向我学任何东西。
〔译文源于芒格书院整理的巴菲特致股东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