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003年)⑫股票投资
股票投资
下表是伯克希尔 2003 年市价超过 5 亿美元以上的股票投资
去年我们增加了一些富国银行的股票,除此之外,在我们六大持股当中,可口可乐最后一次调整持股的时间是 1994 年、美国运通是 1998 年、吉列是 1989 年、华盛顿邮报是 1973 年,而穆迪信用是 2000 年,股票交易员实在拿我们没有办法。
对于目前手头持有的这些投资组合,我们既不觉到特别兴奋,也没有负面看法,我们拥有的是一些优质企业的部分所有权,虽然去年这些企业的内在价值都有着长足的进步,可是同样的它们杰出的表现也反应在其股价之上。当然这个结论从另一个角度的推论是,在股市大泡沫期间没有卖出这些较大仓位的持股,是我犯的一个重大的错误。换句话说,如果这些股票现在的定价已经充分反应其价值的话,你可能会想知道四年前,当它们的价格远超其内在价值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我也觉得很奇怪。
回顾 2002 年,当时的垃圾债券价格相当便宜,所以我们一口气买了 80 亿美元,只是钟摆显然摆荡的很快,目前这方面的投资标的,很显然地对我们已没有任何吸引力,昔日的野草如今被人捧为鲜花。
个人一再重申已实现的资本利得,对于分析伯克希尔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帐上拥有大量的未实现资本利得,何时该实现,其考量点完全与某些特定日期的财务报表完全没有关连,但有鉴于伯克希尔的投资活动日益多元化,大家或许对于以下表列 2003 年的数字会感到有兴趣。
普通股的收益主要来自于处分其它一些次要的持股,而非先前提到的那些主要持股,至于政府债券的收益主要是出售长期债票(这是政府公债中价格变动最剧烈的品种)以及财务与金融商品部门投资策略上的调整,我们保留大部分的垃圾债券,只出售了其中一少部分,另外垃圾债券的收益还包含了一些到期或是提前赎回的债券。
2002 年我们投资生涯首度进入外汇市场,2003 年我们进一步扩大这方面的部位,主要原因在于个人长期看空美元,我必须强调的是,预言家的墓地有一大半都躺着宏观经济学家,在伯克希尔我们很少对于宏观经济做出预测,我们也很少看到有人可以长期做出准确的预测。
展望未来,我们仍然会将伯克希尔大部分的投资摆在美国资产之上,然而近年来,我们国家的贸易赤字持续强迫全世界其它国家吸收美国的债权与资产,曾经一度,外国对于这类资产的兴趣消化了这类供给,但是到了2002 年,全世界开始吃撑到吐,使得美元相对于其它货币开始贬值,然而汇率的变动却无法有效地解决贸易的赤字,所以不管外国投资人愿意与否,他们手上仍将抱满美元,其结果大家很容易想象,最后还是会对外汇市场造成困扰。
身为一位美国人,我衷心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得到圆满的解决,我个人就曾提出一个解决之道,这篇文章业已刊登在 2003 年 11 月 10 日财富杂志之上,然而再一次的,或许我提出的警讯事后很可能证实无效,我们国家的活力以及耐力一再让唱衰者像个傻瓜,不过伯克希尔手握数百亿美元的美元,这也是为何我会想到如果有一些外汇契约可以抵消部分的部位会感到比较安心。
依照会计原则,这些契约的价值若有任何变动都必须立即反应在损益表之上,即便这些契约尚未到期也一样,我们把这部分的损益归类到财务与金融商品部门,截至年底,我们签订的外汇契约总额累计达到 120 亿美元,分布在五种外国货币,此外当我们在 2002 年买入垃圾债券时,我们也尽量买进一些以欧元计价的债券,目前这部分投资的金额约有 10 亿美元左右。
当我们找不到什么可以投资时,我们所设定投资选择就是美国债券,包含国库券以及附买回债在内券,不管这些投资的回报率有多低,我们从来不会因为想要获得更多利益就降低我们的信用评估标准或延长到期日,除非得到合理的回报,否则查理跟我痛恨接受任何些微的风险,到目前为止,我们勉强可以接受的最大风险限度就是:吃标示过期一天的乳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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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投资人可以好好读的好书,包含 MaggieMahar 的《大牛市:涨升与崩盘 1982-2004》(Bull!AHistory of the Boom and Bust, 1982-2004),另外两本推荐好书是 BethanyMcLean 及 PeterElkind 合著的《房间里最精明的人:安然破产案始末》(The Smartest Guys in the Room)以及 BobRubin《在不确定的世界:从华尔街到华盛顿的艰难选择》(In an Uncertain World),这三本书都写得相当详实,文笔也颇佳,此外JasonZweig 去年重编了《聪明的投资者》注疏版,这是我个人最钟爱的投资工具书。
〔译文源于芒格书院整理的巴菲特致股东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