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004年)⑥制造业、服务业与零售业的运营
制造业、服务业与零售业的运营
以下所代表的营业项目可说是海纳一切,让我们直接来看所有的资产负债表与利润表的合并数字。
这些精挑细选的组合,所销售的产品从冰激凌到波音 737 客机,应有尽有,去年平均净有形资产回报率高达21.7%,比起前一年的 20.7%还要高,特别值得说明的是他们极少运用财务杠杆,他们无疑是最优秀的企业,当然由于我们大多以高于账面价值相当大的幅度买下,因此资产负债表上有大量的未摊销商誉,这使得我们平均账面价值回报率降为 9.9%。
以下是主要经营业务的税前收益明细:
• 在建材与地毯业务方面,面临了原料成本与能源价格持续上涨的困境,比如至去年 12 月,MiTek 钢材的采购成本就比去年整整高出一倍,(其主要的产品是屋梁衍架连接件),该公司每年需耗用 6.65 亿磅的钢材,不过即便如此,该公司表现依然出色。
自 2001 年我们买下 MiTek 后,该公司总裁 GeneToombs 就进行了好几件补强式的并购,逐渐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型伯克希尔。
这一年 Shaw 地毯经历了一系列纤维原材料成本的大幅上涨,这个重大的打击使得其成本剧增 3 亿美元,当你在地毯上行走,其实所踩的是经过处理的石油化学产品,虽然我们以调涨售价做为回应,但时间上还是有些落差,这使得毛利空间持续受到压缩,但即便如此,在 Bob 与 Julian 的领导下,去年还是为我们赚取了 25.6%的股东权益回报,这家公司充满动力,且深具潜力。
• 在服装业方面,鲜果布衣的内衣销售增加了 1 千万打(1dozen=12,英制为 12 进制),增幅为 14%,其中女用内衣与少女内衣更成长了 31%,这方面查理比我还懂得多,他跟我保证女性朋友目前穿得内衣还不够多,这更让我确信,我们在这方面的市场占有率正急速增加中,多亏 JohnHolland,鲜果布衣又重新振作起来。
另外一家更小的公司 Garan 童装,去年的表现也相当不错,在 Seymour Lichtenstein 和Jerry Kamiel的带领之下,这家公司专门制造知名童装品牌 Garanimals,下次你去沃尔玛逛时,记得顺道去看看他们饶富创意的产品。
• 在其它零售业者当中,Ben Bridge 珠宝及 R.C.Willey 家具,去年的表现也相当不错。
在 Ben Bridge 单店营业额成长了 11.4%,毛利也同步增长,这是所有上市珠宝商中表现最好的,去年的成绩绝非侥幸,该公司过去十年平均成长率达到 8.8%。
Ed 跟 Jon 是 Bridge 家族第四代的成员,并把公司当做是自家般在经营,除了股票上登记的名字改成伯克希尔外,其它一切不变,靠着选址正确,Bridge 成功地扩张据点,此外更重要的,每个据点的员工都充满了热情与专业知识,今年我们将进军明尼苏达州的双子城(Minneapolis-St.Paul)。
至于犹他州的 R.C.Willey,其成长的态势更加惊人,拜外地新店所赐,公司营业额成长了 41.9%,毛利也有所改善,其中包含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两家新店。
我要跟大家说,这些店事实上是我的主意,只是我本来以为它们做不起来,虽然我明明知道 BillChild 跟 R.C.Willey 在犹他州的辉煌战果,他们在当地耕耘已久,但我就是觉得这种周日不开张的做法在外地肯定行不通,但结果证明我们在爱达荷州 Boise 的第一家店就一炮而红,但我还是不相信,不断质疑已经习惯没有周休的拉斯维加斯居民是否也吃这一套,这种怀疑在我们当地的第一家店于2001 年开张,彻底被粉碎,单店营业额居所有分店首位。
Bill 跟他的继任 CEO:ScottHymas 趁胜追击,在 20 分钟车程远的地方开设第二家分店,当时我认为此举将拖垮第一家店的营运,成本大增而销售一般,结果呢?两家店的营业额比起其它分店都高出 26%,且营业额年年成长。
R.C.Willy 很快就要在内华达州 Reno 市开店,但在正式投入之前,Bill 跟 Scott 礼貌性地征询我的意见,一开始,我对于他们向我请教感到颇为自豪,但最后证明,他们只是把我的看法,当做反向参考意见。
• 航空服务的获利也有所改善,飞安公司是全世界最大的飞行员训练公司,拜企业航空业务反弹及与区域性航空公司合作所赐,获利增加,目前我们拥有 283 座模拟器,帐面成本 12 亿美元,飞行员只能在这些昂贵的设备中一次一人接受训练,这意味着每 3.5 美元的资本设备投资只能创造出 1 美元的年营业收入,在如此资本密集的情况下,惟有高利润率才足以获得合理的投资回报,因此,设备利用率便显得相当重要,去年该公司的有形资产回报率由 8.4%提升至 15.1%。
另外一件事是,于 1951 年以一万美元创立飞安公司的 AlUeltschi 在去年退休,将 CEO 的位置交给公司 43年的老臣 Bruce Whitman,但相信我,我绝不会让 Al 跑掉的。Bruce 跟 Al 拥有相同的理念,认为惟有经常接受高品质训练的人,才有资格驾御航空飞行器。几年前查理受一位在飞安公司训练不合格的企业朋友所托,向 Al 求情,结果 Al 冷酷地回答到,「告诉你的朋友,给我远离驾驶舱,乖乖地待在后舱。」
飞安公司最大的客户就是 NetJets,我们飞机共享业务的子公司,旗下 2,100 位飞行员每年平均花 18 天进行飞行训练,此外不像别人常常在不同机种间跳来跳去,我们的飞行员只专心飞一种固定机型,NetJets 在这两方面高水平的要求,是为什么我早在买下该公司以前,就成为它们客户的主要原因。
另外我之所以会买下 NetJets 的原因还有,这家公司是由 Rich Santulli 所经营,他是飞机共享产业的创办人,对于安全与服务的要求几尽疯狂,我认为挑选飞行员跟选择脑部外科医生一样重要,要挑就要挑最好的,其它次等的人选就留给别人吧。
去年 NetJets 再次主导市场获得了该行业净新业务的 70%,这些业务为四家主要公司瓜分。其中一部分增长来自 Marquis 推出的 25 小时券,Marquis 并非 NetJets 的关联企业只是一个客户,不过它向 NetJets 批发时数后,再以更小的包装卖给终端消费者,Marquis 只专作 NetJets 的生意,并以 NetJets 的卓越名声做为营销的重点。
去年我们在美国的签约件数,从 3,877 成长到 4,967,(1999 年伯克希尔收购 NetJets 时,其客户数约为1,200 个),有些客户(包括我在内)为了使用不同的机型,签好多项合约,以因应不同场合的需求。
NetJets 去年在美国这边的获利还算不错,但大部分的获利却被欧洲的亏损所侵蚀,不过目前国外的业务确有起色,包含刚刚提到的 25 小时券在内,合约数已从 364 件增加到 693 件,虽然 2005 年预估还会继续发生庞大亏损,但美国本土的获利还是能够让我们的帐面免于出现赤字。
欧洲实在是让我们付出重大的代价,且远远超过我当初的预期,但为了建立品质却是不得不走的路,我们许多美国的客户希望无论到世界上的那个地方,都能够享受相同品质的服务,而跨国旅行的需求在未来肯定会大幅成长,去年美国客户总计飞到欧洲 2,003 趟,成长了 22%,在此同时,欧洲的客户飞到美国,则有 1,067 趟,成长了 65%,相比 2000 年则增长了 239%。
〔译文源于芒格书院整理的巴菲特致股东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