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004年)⑦股票投资
股票投资
下表列示伯克希尔 2004 年市价超过 6 亿美元以上的股票投资。
看过这张表的人或许会以为这些股票是根据 K 线图、经纪人的建议或是公司近期的获利预估来进行买卖,其实查理跟我本人根本就不理会这些,而是以企业所有权人的角度看事情,这是非常大的区别,事实上,这正是我几十年来投资行为的基石所在,自我 19 岁读到格雷厄姆的《聪明投资者》之后,我便茅塞顿开。在此之前,虽然我早已投入股市,但实际上对投资根本就没有一点概念。
接下来看看我们的四大天王美国运通、可口可乐、吉列及富国银行的表现如何,如上表所示,在 1988 年 5月至 2003 年 10 月期间,我们通过多笔交易向这四家公司的投资了 38.3 亿美元,总的来说,我们平均买进的日期是 1992 年 7 月,截止 2004 年底,我们平均持股的时间是 12.5 年。
依持股比例,2004 年伯克希尔可分配到的收益份额高达 12 亿美元,这个数字可以称得上合理,虽然吉列与富国银行因为期权成本不计入费用而收益高估,但同时可口可乐却也提列了一笔非经常性的损失。
我们从这四大天王所占的收益份额几乎每年都稳定的成长,现在已占当初投资成本的 31.3%,所分配的现金股利也同步成长,2004 年达到 4.34 亿美元,约占成本的 11.3%。总的来说,这四大天王给了我们还算满意的回报,尽管远没有达到惊人的程度。
在股价方面的感受也是如此,自我们买进以后,由于市盈率 PE 提升缘故,股价的增幅还高于收益成长的幅度,就个别单一年度而言,股价与企业本身经营状况往往有所分岐,在大泡沫期间,股价的涨幅远远超过本业的表现,至于泡沫破灭之后,其表现则恰恰相反。
当然,要是我能够掌握钟摆摆动的诀窍,伯克希尔的绩效应当会更好,这种事后诸葛的话人人会说,但只可惜投资人真正需要的是先见之明,无奈前方的景象晖暗不明。随着估值的波动,而我们庞大的投资部位更大大提高了灵活进出的困难度。
在股市泡沫期间,我只是对着流鼻血的估值老调重谈价值投资理念,却没有按自己的理念卖出,这一点可以受到适度的批评。虽然那时我说过,我们部分的持股市价高于其应有的价值,但我低估了其间的背离程度。坐而言不够,还须起而行。
查理跟我实在是应该起来行动了,手上这 430 亿现金不能只靠微薄的利息过日子,我们渴望购买类似于我们手上持有的这些公司的部分权益,当然若是能买断整家公司会更好,然而,只有购买价格能够为我们提供合理投资回报时,我们才会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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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再强调,单一会计期间所示的已实现资本利得不具任何意义。虽然帐上享有大量的未实现资本利得,但我们绝对不会为了让帐面数字好看而去兑现。另外由于 GAAP 会计原则规定外汇投资每季必须按市价调整损益,这使得我们每季的收益波动幅度更为加剧。
虽然多了以上几项变量,大家可能还是想要了解近两年报告的收益明细。以下数字,除了外汇投资,其余多属已实现资本收益。
垃圾债券收益包含部分汇兑利益,几年前我们买下这些债券时,首先考量的当然是发行人的债信,他们都是美国公司,其中部分系以外币计价,由于我们认为美元长期走势看贬,所以当初投资时优先购买。
举例来说,我们在 2001 年以 51.7%的折价买进 Level3 公司面值 2.54 亿欧元的债券(2008 年到期年息率 10.75%),并在 2004年 12 月以 85%的票面价格售出,当初买进的时候,欧元对美元的汇率是 1 比 0.88,等到我们卖出时,欧元对美元的汇率已涨升为 1 比 1.29,所以在总计 1.63 亿美元的资本利得当中,8,500 万美元来自市场对于该公司债信的修正,另外 7,800 万则来自于欧元的升值,此外在持有期间我们每年还收到相当于投资成本 25%的利息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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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我如何澄清,媒体还是一再报导,「巴菲特买进某些股票」,这些讯息主要的来源是伯克希尔向证券主管机关申报的文件,这样的说法其实并不正确,就像我一再强调的,他们应该要说,这是「伯克希尔买进的」。
其实那些投资决策也并非由我所做出,LouSimpson 管理的 GEICO 投资组合规模约 25 亿美元,伯克希尔申报的交易大多指的是这一部分,一般而言,他买进的标的规模约在 2-3 亿美元之间,比我关注的公司规模要小,对照下表的投资绩效,你就知道 LouSimpson 进入投资界的名人堂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
大家或许不相信,路易事前不须跟我报告他的进出动作,当查理跟我授权给经理人时,我们是真的交出指挥大棒,路易是这样,其它旗下业务经理人也是如此。因此,我通常是在每个月结束后十天才知道路易又从事了那些交易,虽然有时候老实说,我并不一定认同他的看法,不过事后证明他总是对的。
下表是 Lou Simpson 管理的GEICO 投资组合的长期绩效:
〔译文源于芒格书院整理的巴菲特致股东的信〕